虽然和苏和说话的时候听上去十分有勇气，但真的发出去之后，还是有些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紧张的情绪。


    事实上，下面回消息的速度比他们想象得要快许多。


    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沈照寒和莫齐源收到了下面的托梦。


    他们的提议通过了！


    莫齐源当场就醒来了，沈照寒收完托梦就继续进入了深度睡眠。


    说实话，莫齐源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通过了，要知道下面走流程很慢的，有些时候可能得等上一两个月才有回复，还不一定能够得到确切的答案。


    所以此刻，他的心情无比复杂。


    莫齐源给沈照寒发条消息，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，干脆躺下来继续睡觉了。


    事实证明，和下面有关系的，能给他们带来好处的事情，他们还是非常积极的。


    之前找他们的事情确实没办法给他们带来什么确切的好处。


    莫齐源在床上翻了个身，想来想去都感觉实在是太现实了，总感觉神仙的格调一下都降了很多，虽然很清楚，有人的地方就有这些，地府也是个官场，但是……


    ——


    沈照寒早上起床之后，脑子还有点懵，倒是没有忘掉晚上的那个托梦，毕竟他头一次做梦把梦记得如此清楚，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
    他立刻拿起手机询问了莫齐源，对方也做了那个梦。


    【莫齐源：确实是托梦答复。】


    【沈照寒：太好了。】


    【莫齐源：不过细节还要商讨。】


    【沈照寒：是我们负责，还是移交给别人？】


    沈照寒盘腿坐在床上。


    虽然这个“项目”是沈照寒和莫齐源一起提起的，但是如果是两界合作，确实不一定会让他们和下面商讨细节。


    【莫齐源：等下面的通知，我先和其他人说一声。】


    【沈照寒：ok。】


    【莫齐源：收拾收拾，又有新的任务了。】


    【沈照寒：知道了。】


    沈照寒叹了口气，认命爬了起来。


    现在每天的运动量都很大，沈照寒捏了捏手上的肌肉，虽然知道才这么几天，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，但心理上还是觉得结实了不少。


    ——


    莫齐源通知的时候特意通知了一下苏和。


    苏和看到了消息但是没有回复。


    他不爽地“嗤”了一声。


    虽然莫齐源没有说其他的内容，但是苏和非常清楚，对方专门发这消息给他就是来刺他的，根本不是什么好心。


    莫齐源的话很少，但气人得很，这点苏和十分清楚，毕竟他之前就被对方刺过，而莫齐源的长辈也是完全不管，每次都笑呵呵地在那边装傻，如果不是还一直在干活，他真的以为那几人老年痴呆了。


    两个没有礼貌的人居然凑到一起去了，到底是谁安排他们组队的？苏和觉得像莫齐源和沈照寒那样的人，就应该多多和他们苏家人组队，好好学一学什么叫做尊老爱幼！


    消息很快就传开了，大部分人都很高兴，刚入门背书困难的人更是喜极而泣。


    就算之前不太赞同的老顽固，此刻摸着良心说也有些高兴，但表面上还是要做出老传统可能失传的叹息。


    沈照寒靠着车窗回复着消息，很多之前不熟悉的人来问他情况，他一个刚入门的小透明一下子就变得炙手可热起来。


    还有人很多人问他能不能再多提提意见，他看了一会儿发现看不过来，将手机收了起来，而且很多东西他们明明可以自己向下建议，却又没这个胆子。


    “感觉很多人在把我当许愿树……”沈照寒抱着手臂说道。


    “不用管。”莫齐源看着前方，“很多人就是看你脾气好，来试探一下。”


    “行。”沈照寒点了下头，“这个圈子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

    莫齐源沉默了一秒：“你想的什么样子？满口文言文那种吗？”


    沈照寒：……


    “我以为会仙风道骨一点。”但是目前看上去和普通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大区别。


    “刻板印象，你想想钱进前辈。”


    沈照寒更加沉默了：“现在想想，他也算另外一种‘仙风道骨’。”


    “滤镜吗？”


    “我觉得他还没投胎，感觉晚上会找你托梦。”沈照寒说道。


    莫齐源：……


    ——


    沈照寒和莫齐源坐飞机到达了蚕林市，昨天晚上蚕林市有人报案，有一户人家被妖怪灭门了，杀人的妖怪已经逃窜到了别的地方失去了踪迹。


    这还是第一期妖怪灭门案，本来事情应该轮不到他们的手上，但有人算了一卦说此案不算危险，最后就交给了比较闲的他们。


    “灭门……九楼？只灭了一家？”沈照寒从飞机下来，看着发来的案件说明，眯起了眼睛，“听上去并不像是妖怪发狂，倒像是寻仇？”


    他又把警察发过来的监控看了一遍，动手的是几只猫妖，他们目标明确地上了电梯，然后直奔九楼，准确地在四户人家中找到了那户人家闯了进去。


    “看上去真的像是寻仇，但是几只猫和他们有什么仇？这户人家有虐待动物的前科？”沈照寒自言自语道，把这个疑点记录了下来，准备过会儿去问一问。


    沈照寒扫了眼三个死者的身份说明。


    这家人一共三个人，五十六岁的刘秀明，三十一岁的董成家和二十六岁的曹立业。


    刘秀明是董成家和曹立业的母亲，而董成家和曹立业是同母异父的兄弟。


    刘秀明离过两次婚，两任丈夫都已经去世，董成家结果一次婚，妻子在五年前去世了，没有留下孩子，而曹立业六年前因为偷窃罪坐了牢，三年前才放出来。


    刘秀明目前在超市打零工，董成家是一家企业的小主管，曹立业待业在家，从牢里出来之后，就没有上过班。


    沈照寒眯起了眼睛。


    这家人说普通，也算是普通，但说不普通也很不普通，毕竟不是谁家都能有人坐过牢的，配偶还都已经去世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