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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、Chapter 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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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沈泱立刻给沈沁拨了个电话。


    她是真没想到,这丫头胆子竟能大到这个地步,敢去打陈述的主意。


    电话迟迟没接,她就只好先把心头的火压下去,快步回了病房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薄砚那边,上午在公司处理了几桩公事,下午又在二助lisa的陪同下,去了趟片场,亲自盯一个广告的拍摄进度。


    博远是跨国企业,盘子铺得很大,薄砚大学一毕业就进了集团,薄景崧亲自把他带在身边,先划了文娱和商业运营这两块非核心的板块给他练手。他借着这个口子,单拉出一家娱乐公司,几年下来,做得有声有色。


    他的那些花边新闻,说来说去,根源就在这里。


    今天拍摄的女主角,是自家旗下的艺人赵婉婉。


    趁着拍摄中场休息,片场工作人员各自忙碌、没人留意,赵婉婉悄悄掀开车帘,钻进了薄砚的私人房车。


    薄砚昨晚一夜没合眼,此刻靠着座椅,身上盖着薄毯闭目小憩。


    忽然一只手悄无声息探过来,直直往他腿上靠。


    薄砚瞬间睁眼,手腕一翻,稳稳攥住她的手,用力一把甩开。他眼底寒意骤起,凌厉道:“做什么?”


    赵婉婉重心不稳,直接跌坐在他脚边。


    她仰着脸,眼里蓄着水光,委屈得很:“外界都默认我们的关系,我能坐你的房车,没人多说半句,为什么我连碰你一下都不行?”


    薄砚垂着眼,居高临下睨着她,“忘了我当初怎么给你定的规矩?”


    赵婉婉红了眼,带着哭腔辩解:“我没忘!我一直好好配合你炒绯闻,演戏做足场面。我也是为了你,才主动去试探沈泱的,可她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你!”


    听到沈泱的名字,薄砚眼神彻底沉了下来,他冷道:“你也知道,我最反感别人自作主张。”


    一句话让赵婉婉心里瞬间发虚。她和薄砚传了这么久绯闻,那位始终安安静静的,毫无反应。她太怕自己只是一枚没用的棋子,迟早被弃掉,才一时胆大,私自去找沈泱试探的。


    她咬着唇,不敢接话。


    薄砚抽了张消毒湿巾,擦着刚才碰过她的那只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过,缓缓开口:“好好珍惜这支广告,它会是你的最后一个资源。”


    他动作慢,神色也逐渐恢复如常,看着十分平和,却说出最不近人情的话。
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赵婉婉一愣,“你要封杀我?”


    薄砚不咸不淡地瞥她一眼:“我太太,应该给了你不少钱吧?”


    赵婉婉心一虚,彻底慌了。


    怔了几秒后,连忙跪伏在他脚边认错:“薄总我错了!我以后再也不敢自作主张,我全都听你的!你不能就因为这个毁了我!难道你对我,真的一点情意都没有吗?”


    她不甘心,“那你今天,为什么亲自过来盯我的拍摄?”


    话音落下,窗帘缝隙里,闪过几道细碎的闪光灯。


    赵婉婉一愣,忽然似是想到什么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你……你真的太病态了……都到这个地步,你竟然还要……”


    薄砚不理会她的失态,只顾低头反复擦拭手指。


    安静重复的动作,莫名透着冷戾压抑的气场,像在慢慢擦掉什么脏东西,氛围吓人。


    赵婉婉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

    原来方才在片场看到的陌生娱记,根本不是巧合,是他早就安排好的。


    “起娱传媒也是你的公司吧?”她忽然笑出声来,“薄总,专门养着一个八卦媒体,替你放料,替你炒绯闻。自导自演一出永远没人看的戏,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?”


    话音落下,薄砚五指就骤然收紧,他指尖发力,垂着眼,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:“滚下去。”


    赵婉婉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,站起身,也不怕了:“你早就想甩了我吧?之前调香大赛你带江舒雅去华府,就已经找好替代我的人。可惜,我看你是白折腾。你未婚妻对你,压根一点也不在乎。你就算搞出花来,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

    薄砚脖颈青筋隐隐凸起,隐忍到极致,一字字冷道: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滚。”


    赵婉婉气出了,腿开始发软,压根不敢再逗留,狼狈掀帘跑下了车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密闭的房车里,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低咳。


    薄砚抬手撑住眉心,静静靠在座椅上,任满胸翻涌呼啸而过,久久之后,才一点点勉强压平。


    想起调香大赛,他脑海骤然空了一瞬。


    那次冷战因何而起,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。


    只记得他当时受邀做赛事顾问,干脆借着工作的由头,直接住在比赛酒店,刻意不回家。


    整整半个月,他和江舒雅的绯闻满天飞。


    他其实一直在等沈泱的反应。


    哪怕她质问,生气,闹脾气,什么样都行。


    可他什么都没等到。


    直到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,她终于来了。


    脸上一贯淡淡的,没什么表情,看到江舒雅陪他在酒廊,她甚至还伸出手,跟人家握了握。


    现在回想,薄砚只觉得可笑。


    人家倒也没有说错,折腾这么久,全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

    纷乱的回忆压在心头,手机忽然亮屏。


    他微微睁眼,拿起手机,屏幕上跳着沈泱的名字。


    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,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,到最后一声快要断掉的时候,他才接起来。


    “怎么了。”


    沈泱被他那声冷冰冰的“怎么了”弄得心里一紧,摸不准他这会儿什么心情,话到嘴边先软了三分,生怕哪句惹着他。


    “没……就是想跟你说一声,爷爷下午办了出院,回家静养了。你要是打算过来,别跑空了。”


    电话那头只淡淡丢出三个字:“知道了。”


    沈泱捏着手机,指腹在壳上蹭了两下,迟疑着开了口:“还有……我想在家里住两天,陪陪爷爷,可以吗?”


    听筒里安静悬停了两秒。


    最终只传来一声没什么情绪的“嗯”。


    话音落,不等她再说半句,电话直接断了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沈泱在家待了两天,住的还是她之前的那间房。


    倒也说不上怀念,这房子本来也不是她从小住到大的。原来的家早被法院拍了,这套四百来平的大别墅,是订婚后薄砚给沈家置的。


    她那间房里东西也不多,除了日常起居用的,就剩一个书柜,搁了些私人物件。


    许久没有回来居住,沈泱简单收拾了一番,无意间翻出一本旧相册,里面全是她学生时代的照片。


    她翻开,一页一页地看。照片里,脸庞稚嫩的女孩眼睛亮亮的,笑起来眼里全是光。


    沈泱看着,自己也笑了,指尖在那张脸上轻轻摸了摸。


    那时候的她,大概想不到长大以后会是这个样子。


    指尖继续翻动,动作忽然一顿。


    眼前是一张高中的合照。照片里她站在镜头前,眯着眼睛,扎着马尾,笑得很好看。


    身后不远处,有半张脸藏在人群后头,目光越过前面的人,似乎是落在她身上。


    沈泱盯着薄砚那半张脸,看了很久,以前竟然从没发现。


    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半张模糊的侧脸,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收拾好房间下楼,晚饭已经摆上了桌。


    菜色比平时丰盛不少。沈泱扫了一眼,随口问:“小皓今天回来?”


    “不回。”郭美云一边微调桌上的碗筷摆盘,一边絮絮念叨,“天天泡在学校,家里电话也不接。有空你给他打一个,问问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家。”


    她亲手把盘子一个个归置好,有摆得不顺眼的还伸手拨两下,看上去心情不错,嘴角一直挂着笑,也不知道是遇着什么喜事了。


    “他不回来,你还让阿姨做这么一大桌?”沈泱随口一句。从小到大,郭美云重男轻女惯了,她早就见怪不怪。


    郭美云闻言笑了笑:“不是给你弟,是给你。”


    她说着,主动上前给沈泱拉开餐椅,脸上那笑更热络了:“泱泱,妈跟你商量个事。等你那间艺术馆开业,你帮沁沁在里面安排个职位,当个主管或者经理什么的都行。”


    原来是这么回事,她就说,不能因为她回来住两天,家里伙食就变丰盛了。


    她嘴角扯了下,拿起筷子,淡然夹菜,“怕是不行,艺术馆的人事招聘都有专门的管理层负责,不归我管。”


    “你的艺术馆不归你管?”对面沈沁接了话,语气带着不服。


    沈泱头也没抬:“不是我的艺术馆。钱是薄砚投的,我没什么话语权。”


    顿了顿,又补了句,“而且我那地方不对外,私人性质的,走的是private高端私域品鉴线,进什么人,谁来管,都有规矩,不是什么人都能安排。”


    “不想帮就不想帮,说这么多废话。”沈沁把筷子一搁,“你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学了个画画,还真把自己当艺术家了。”


    郭美云赶紧瞪她一眼,让她少说两句,转头又热络地给沈泱夹菜:“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,乱说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泱泱多吃点,补补身子。”


    沈泱神色淡然,半点没往心里去。


    可她越是这副事不关己的平静模样,沈沁心里就越是窝火,赌气把筷子一推,干脆不吃了。


    沈泱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看她:“那天我去陈医生办公室,看到你送的东西了。你特意去找过他?”


    被猝不及防戳破心事,沈沁先是一慌,下意识看向郭美云。转念又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,索性破罐破摔,坦然抬头:“对,我是去找了,怎么了?只许你找,不许我找?我去谢谢人家不行?”
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干脆直白摊牌:“实话跟你们说了吧,我喜欢上陈医生了,我还打算追他。”


    沈泱脸上的神色一下沉了,筷子搁在桌上,板着脸:“不行。你不准去招惹他,听到没有。”


    “凭什么不行?”沈沁立刻炸毛,阴阳怪气开口,“怎么,你自己还对他念念不忘是吧?都有未婚夫了,还惦记着别人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!”


    “闭嘴!听你姐的话,别乱顶嘴!”郭美云连忙拍了她一下。


    沈沁憋着一肚子委屈和火气,猛地起身,饭也不吃,气冲冲跑上了楼。


    沈泱重新拿起筷子,安静吃饭。


    可郭美云却像是被沈沁的话点醒了什么,过了一会儿,自顾自地嘀咕了句:“不过话说回来,沁沁喜欢的要是陈医生,倒也不是坏事……”


    沈泱骤然抬头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:“妈,她疯了,你也跟着疯了?陈述家是什么背景,你不清楚?咱们沈家怎么敢去招惹人家?”


    差点就把人家三代红,祖上正儿八经过草地的话说出来了。


    郭美云犹犹豫豫:“试试总可以嘛。你看,你跟阿砚,身家不也差着十万八千里,阿砚不照样看上你了?保不齐陈医生也能看上咱沁沁,不试怎么知道。”


    她越说越认真,“再说了,你跟陈医生既然没戏了,与其白白便宜外人,不如让沁沁试试。她跟你眉眼有七八分像,说不定他就喜欢你这款长相呢?”


    沈泱心下暗自无语,不像才好,像才更没戏。


    她还不知道陈述有多烦他们家。沈沁送的东西,人家连拆都没拆,直接扔了垃圾桶。她妈还在这儿做白日梦。


    “先不说别的,”沈泱冷静下来,“就算陈医生真对沁沁有意思,您觉得,他俩差着十几岁,真就合适吗?”


    话音刚落,沈沁就从楼上冲下来,高声反驳:“我不在乎!现在本来就流行年上!我喜欢就行!”她瞪着沈泱,“陈医生人很好,根本没你说的那么冷漠。冷漠人家还一次次帮咱们?我看你就是得不到,故意诋毁!”


    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,沈泱也懒得再劝:“随你。到时候被拒绝了,别回来哭。”


    “你凭什么就认定我会被拒绝?我长得也不差。”沈沁不服。


    沈泱摇了摇头:“我说句不好听的,你就是天仙,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

    “妈你看她!她凭什么这么挖苦我?”沈沁气得跺脚,对着沈泱红着眼呛起来,口不择言道,“就你厉害就你漂亮!就你这张脸值钱!你的脸值十个亿!你了不起行了吧!”


    提到十个亿。


    沈泱用力捏着勺子,手指微微发抖,眼神逐渐冷下去。


    她淡淡开口:“你住的大房子,吃的这桌菜,哪样不是我这张脸换来的。”


    郭美云吓得赶紧冲过去,一把捂住沈沁的嘴:“小祖宗,你给我闭嘴。”


    她一边骂,一边偷偷去看沈泱的脸色,生怕她真动了气。


    不过沈泱很快恢复如常,放下勺子,站起身说:“我去看看爷爷。”


    上了楼,留沈沁一个人在楼下发疯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沈玉山在房间里,隐约听完了楼下的争吵。


    看见沈泱进来,老人眼眶湿润,伸手拉住她的手:“泱泱,委屈你了。”


    他年纪大了,在这个家里早就说不上话,也护不了谁,只能满心愧疚。


    沈泱轻轻笑了笑,摇摇头:“没事爷爷。”


    她沉默了一会儿,低下头,声音轻轻的:“阿砚……他对我挺好的。”


    老人不糊涂,有些事心里明镜似的。他张了张嘴,到底把那句话说了出来:“哎,是沈家害了你啊。”


    晚上,沈泱躺在床上,脑子里还想着爷爷的话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
    房间里陌生空旷,冷冷清清,她心里一阵没来由的失落。


   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国安府那边,觉得那边才是她的家,仿佛只有待在那里,她才有了归属感。


    半梦半醒间,手机突然响了。


    看见是薄砚的来电,沈泱瞬间清醒大半。


    十一点多了。这么晚,打电话来做什么?


    她赶紧按了接听。


    薄砚正在家里找一样东西,没找到,庄姨也想不起放哪了,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。


    沈泱想了想:“让庄姨去一楼储物间看看。”


    挂了没一会儿,电话又响了。


    “没找到?”


    “找到了。”薄砚顿了一下,又说,“我那副babolat的拍子你知道搁哪儿了吗?上次跟你打完球回来就找不着了。”话里隐隐带着点埋怨,好像是她给弄丢的。


    沈泱一边回忆一边问:“这么晚你还要去打网球?”


    “明早去,提前找出来。”


    “哦……好像在地下健身房的柜子里,你看看。没有的话,去室外泳池那边的柜子再找找。”


    薄砚穿着灰色睡袍,踩着拖鞋走到储物柜前:“哪个抽屉?”


    “最下面。”


    他弯腰拉开,那副网球拍正躺在里头。他看了眼,手指在拍框上轻轻一磕,又推了回去,直起身往回走,面不改色地对着电话说:“没找到。”


    “泳池那边呢?也没有?”


    “嗯。”薄砚回到卧室。
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。”沈泱从床上坐起来,皱着眉,干脆说,“视频一下好不好?你开镜头,我帮你找。”


    “行。”


    视频接通了。两个人穿的都是睡衣。沈泱见他一直垂着眼,目光落在她身上某个位置,低头一看。


    睡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一颗,露出半只q弹的水蜜桃,赶紧拢了拢,咳了两声。


    “你今天怎么在家?”她转移话题掩饰尴尬。


    “怎么,盼着我在外头过夜?”薄砚眼神淡淡落在她脸上,语气带刺。


    沈泱撇嘴,懒得跟他抬杠:“我就随口问问。你再去健身房的柜子看看,我真记得放那边。”


    薄砚笑了笑,没动,反倒往床头一靠,大大咧咧地□□。


    沈泱视线一晃,看见他随手拨了拨睡袍领口,胸肌若隐若现。


    耳朵瞬间发烫,赶紧别开脸,有点慌了:“你笑什么?”


    薄砚定定看着屏幕里的她,嗓子哑下去:“球拍找到了。”


    “在哪…”


    “就在柜子里。”


    “那你刚才说没有?”沈泱无语,只觉得他很无聊。


    “我挂了啊。”
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他微喘,拦住她。


    沈泱眼神躲闪:“怎、怎么了?”


    “还有个东西要找。”
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
    “你那条白色蕾丝的nei裤,裆部带珍珠的。”


    沈泱脸一下爆红,结巴起来:“你、你找这个干嘛?”


    “有用。”他喉咙暧昧吐出两个字。


    沈泱愈发结巴了:“就……主卧衣帽间,中间收纳盒底下,你、你看看。”


    话音刚落,屏幕忽然黑了。


    沈泱胸口发烫,心跳乱得不成样子,耳边能隐约听见那头细碎动静。


    她热得不自觉解开领口扣子,整个人都不自在。


    没多久,视频重新亮起。薄砚回来了,镜头朝下,对着脸,压的很低,整张脸像充了血。


    “沈泱,看着我。”他人晃晃悠悠地开口。


    沈泱抬眼,撞进他半眯的凤眼,薄砚眼尾通红,睫毛簌簌抖动,嗓音也越来越喘。


    他说快,老婆,我想听听你的声音。


    沈泱终究无法自已,悄悄把手伸到枕头底下,摸出一件丝绸质感的东西,背对镜头,缠在自己手腕上。


    她阖上眼睫,红唇微微嗡动,轻轻嗯了一声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薄砚仰起脖子,青筋从下颌一路蔓延下去。


    许久之后。


    薄砚收拾妥当,重新拿起手机。


    沈泱眼睛水汪汪的,看着他大汗淋漓过后的那张脸,隔着屏幕仿佛都能感觉到那股浓浓的荷尔蒙气息。


    他缓着气息,低声道:“明天就回来吧,好吗?”


    “好。”


    “明早我去沈家接你。”


    “嗯。”


    他语气松下来,带着点平常的随意:“好久没去伍叔家吃面了,明早一起去?”
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
    “吃完打网球。”


    沈泱脸上还残留着热度,不太自然地抿唇:“那你不许像上次那样欺负我,你专业的,我随便打打,你虐我我就不玩了。”


    薄砚勾唇:“菜还矫情。”


    顿了顿,又诱她:“叫声老公,我让着你。”


    呼吸轻轻乱了,沈泱小声唤了句:“老公。”


    薄砚枕着手臂靠着床头,眼底笑意沉沉,太懂她细微的小动作,低笑出声:


    “需要我帮你吗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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